DAT 溢价波动风险
MicroStrategy 的股票曾一度以其比特币持仓 2.5 倍的价格交易。如今,它的交易价格较资产净值(NAV)折价 16%。被称为日本版 MSTR 的 Metaplanet 目前面临 5.3 亿美元的浮亏,其 mNAV 低于 1。在比特币企业库存储备领域,40% 的公司目前的交易价格低于其比特币持仓价值。欢迎来到 DAT 溢价波动陷阱——Grayscale GBTC 事件曾向我们发出过警告,而大多数投资者至今仍未完全理解这一点。
加密货币市场和交易
查看所有标签MicroStrategy 的股票曾一度以其比特币持仓 2.5 倍的价格交易。如今,它的交易价格较资产净值(NAV)折价 16%。被称为日本版 MSTR 的 Metaplanet 目前面临 5.3 亿美元的浮亏,其 mNAV 低于 1。在比特币企业库存储备领域,40% 的公司目前的交易价格低于其比特币持仓价值。欢迎来到 DAT 溢价波动陷阱——Grayscale GBTC 事件曾向我们发出过警告,而大多数投资者至今仍未完全理解这一点。
金融行业花费了数十年时间建立“了解你的客户”(KYC)基础设施。而现在,该行业可能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来弄清楚“了解你的代理”(KYA)。随着 AI 代理涌入加密货币市场——据估计,到 2025 年底将有一百万个自主代理在区块链上运行——关于“谁(或什么)正在交易”的问题已变得极其紧迫。
2025 年 10 月,Visa 发布了其“信任代理协议”(Trusted Agent Protocol),当时美国零售网站的 AI 驱动流量激增了 4,700%。其传递的信息很明确:机器已经在购物了,而商业基础设施尚未准备好。
Tether 在 2025 年前三个季度实现了 100 亿美元的利润——超过了美国银行 (Bank of America)。Coinbase 仅通过与 Circle 的收入分成协议,每年就能赚取约 15 亿美元。与此同时,随着新一代挑战者不断蚕食这一双寡头格局,USDT 和 USDC 的合计市场份额已从 88% 下降到 82%。欢迎来到加密货币领域利润最丰厚、但大多数人尚未完全理解的角落。
2025 年 1 月,大约有 70 家上市公司在资产负债表中持有比特币。到 10 月,这一数字已激增至 228 家。目前,这些“数字资产金库”(DAT)公司总计持有约 1480 亿美元的比特币和其他加密货币——与 12 个月前记录的 400 亿美元市值相比,增长了三倍。
这不再是投机。这是企业思考资产负债表方式的结构性转变。
数据揭示了机构采用加速的历程:上市公司目前控制着比特币总供应量的 4.07%,高于年初的 3.3%。私营企业将企业持有的比特币总量推高至供应量的 6.2%——自 2020 年 1 月以来增长了惊人的 21 倍。仅在 2025 年的 8 个月内,新增的企业比特币流入量就达到了 125 亿美元,超过了 2024 年全年的总额。
但这场淘金热也有其阴暗面。Strategy 的股价从峰值暴跌了 52%。Semler Scientific 下跌了 74%。GameStop 的比特币转型也以失败告终。正如一位分析师所言,“溢价时代已经结束”。是什么驱动了这场企业比特币狂热?谁是赢家,谁又正在被碾压?
2025 年,两股力量汇聚在一起,将比特币从一种投机性的好奇象转变 为合法的企业金库资产:监管明晰化和会计改革。
多年来,持有比特币的公司面临着会计方面的噩梦。在旧规则下,加密资产被视为无期限无形资产——这意味着公司只能记录减值(损失),在出售之前无法确认收益。如果一家公司在 20,000 美元时买入比特币并看着它涨到 100,000 美元,其账面价值仍按成本计算;但如果价格哪怕瞬间跌至 19,000 美元,他们就必须计提减值。
这种情况在 2025 年 1 月 1 日发生了改变,当时 FASB 的 ASU 2023-08 准则成为所有日历年度实体的强制性要求。新标准要求公司在每个报告期按公允价值衡量加密资产,并在净收入中反映收益和损失。
影响立竿见影。特斯拉持有 11,509 枚 BTC,自早期购买以来一直未动。在新规则下,其按市值计价(mark-to-market)的收益达到了 6 亿美元。原本坐拥未实现收益的公司终于可以报告这些收益了。比特币对企业资产负债表而言变成了一种更为简洁的资产。
2025 年在国会推进的《GENIUS 法案》和《CLARITY 法案》提供了企业司库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可预测性。虽然这两项法案尚未完全通过,但跨党派的势头表明,加密货币不会因监管而消亡。
对于评估比特币作为金库资产的 CFO 们来说,这种监管轨迹比任何具体规则都重要。持有资产可能被禁止或受到严格限制的风险显著降低。“一旦 比特币反弹,”一位分析师指出,“没有哪位 CFO 愿意成为那个忽视了本周期最廉价资产负债表交易的人。”
企业比特币版图由少数几家巨型企业主导,但领域正在迅速扩张。
迈克尔·塞勒(Michael Saylor)的公司——现在已从 MicroStrategy 更名为简单的“Strategy”——仍然是无可争议的王者。截至 2026 年 1 月,该公司持有 673,783 枚 BTC,平均买入价格为 66,385 美元,总投资额达 331 亿美元。
Strategy 的“42/42 计划”(原为“21/21 计划”,后翻倍)的目标是在 2027 年前筹集 840 亿美元资金——420 亿美元股权和 420 亿美元固定收益证券——以继续增持比特币。仅在 2025 年,他们就通过场中增发计划和优先股募资筹集了 68 亿美元。
其规模是前所未有的。Strategy 目前控制着比特币总供应量的约 3.2%。MSCI 决定维持该公司的指数地位,验证了“数字资产金库”模式,并使 MSTR 成为机构对比特币敞口的主要投资工具。
截至 2025 年 3 月,MARA Holdings 以 46,376 枚 BTC 位居第二。与单纯购买比特币的 Strategy 不同,Marathon 通过挖矿业务生产比特币,这赋予了公司不同的成本基础和运营特征。
MARA 在 2025 年脱颖而出的原因是收益生成。该公司开始借出部分持仓——截至 2025 年 1 月为 7,377 枚 BTC——以产生个位数的百分比回报。这解决了对比特币作为企业资产的主要批评之一:它们是不会产生收入的死资产。
东京上市公司 Metaplanet 成为 2025 年的黑马。到年底,该公司已购入价值 27 亿美元的 30,823 枚 BTC,使其成为亚洲最大的企业比特币持有者,并跻身全球前十大金库之列。
Metaplanet 的雄心进一步扩展:目标是到 2026 年底持有 100,000 枚 BTC,到 2027 年达到 210,000 枚 BTC——约占比特币总供应量的 1%。该公司代表了该模式的国际化,证明了 Strategy 的策略在非美国市场同样奏效。
Twenty One Capital 作为 2025 年的“超级新秀”亮相。这个新实体通过与 Cantor Equity Partners 的 SPAC 合并上市,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联盟支持:Cantor Fitzgerald、Tether、软银(SoftBank)和 Bitfinex。
初始融资为资产负债表带来了 3.6 亿美元和 42,000 枚 BTC(价值约 39 亿美元)。Tether 贡献了 1.6 亿美元;软银增加了 9 亿美元;Bitfinex 贡献了 6 亿美元。Twenty One 代表了 DAT 模型的机构化——主要金融机构正在构建专门的比特币财库载体。
并非每家追随比特币财库浪潮的公司都取得了成功。
GameStop 在 2025 年 3 月宣布,它将专门发行 13 亿美元的零息可转换债券用于购买比特币。到 5 月,该公司已购入 4,710 枚 BTC。
市场反应惨淡。消息公布后,股价短暂跳涨 7%,随后出现两位数的暴跌。三个月后,该股仍下跌超过 13%。GameStop 证明了转向比特币无法治愈根本的业务问题,而且投资者能够看穿纯粹的财务工程。
医疗保健技术公司 Semler Scientific 在 2024 年 5 月宣布其比特币财库转型后,股价上涨了五倍。到 2025 年 4 月,该公司计划发行 5 亿美元的证券,明确 用于购买比特币。
但 2025 年的低迷打击沉重。Semler 的股价从峰值下跌了 74%。2025 年 9 月,Strive, Inc. 宣布以全股票方式收购 Semler——这两家比特币财库公司的合并看起来不像是扩张,更像是受创者的整合。
“并非所有人都能成为 Strategy,”一位分析师观察到,“并没有万无一失的公式表明,快速更名或合并再加上增加比特币就等于成功。”
包括 Solarbank 和 ECD Automotive Design 在内的公司宣布转向比特币,希望能带动股价上涨。但都没有实现。市场开始区分拥有真正比特币战略的公司和那些将加密货币作为公关手段的公司。
虽然上市公司的财库占据了头条新闻,但真正的采用故事可能发生在私营企业中。
根据 River 2025 年商业报告,小企业正在引领比特币的采用:75% 的比特币商业用户员工人数少于 50 人。这些公司将净收入的中位数 10% 用于购买比特币。
小企业的吸引力与上市公司的动机不同。在没有复杂的财库管理工具的情况下,比特币提供了一个简单的抗通胀手段。由于没有公开市场的审查,他们可以在没有季度收益压力的情况下持有并度过波动期。税损收割策略(Tax-loss harvesting)——以亏损出售以抵消收益,然后立即重新购买(对比特币合法,但对股票不合法)—— 提供了额外的灵活性。
2025 年的市场回调暴露了关于 DAT 模型的基本问题。
Strategy 的模型依赖于不断筹集资金以购买更多比特币。当比特币价格下跌时,受杠杆效应影响,公司股价跌得更快。这造成了以更低价格发行更多股票的压力——稀释了现有股东的利益,以维持收购步伐。
自比特币从 2025 年 10 月的高点暴跌 30% 以来,财库公司进入了批评者所说的“死亡螺旋”。Strategy 股价下跌了 52%。投资者为通过这些股票获得比特币风险敞口而支付的溢价消失了。
“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只有纪律严明的结构和真正的业务执行才能生存的阶段,”Stacking Sats 的 John Fakhoury 警告说。结构性弱点——杠杆、稀释以及对持续融资的依赖——变得不容忽视。
对于拥有实际业务的公司,增加比特币可能会提升股东价值。对于整个论点都是积累比特币的公司,当比特币价格下跌时,该模型将面临生存问题。
尽管面临挑战,但这一趋势并未逆转。Bernstein 的分析师预计,未来五年全球上市公司对比特币的分配可能达到 3,300 亿美元。Standard Chartered 预计,这种企业财库的采用将推动比特币走向 200,000 美元。
几项进展将影响 2026 年:
2025 年 8 月,FASB 增加了一个关于数字资产的研究项目,以“探索针对某些数字资产及相关交易的会计处理和披露的有针对性的改进”。这标志着加密资产在企业会计中可能会进一步正常化。
经合组织(OECD)的加密资产申报框架(CARF)目前已有 50 个司法管辖区承诺在 2027 年前实施。加密货币税务报告的标准化将使企业对比特币的持有在跨国行政管理上更具可行性。
MARA 的借贷计划指明了未来的方向。各家公司正在探索如何让持有的比特币产生收益,而不仅仅是静置在冷存储中。DeFi 集成、机构借贷和比特币抵押融资可能会进一步扩张。
如果各国政府开始将比特币作为战略储备——这种可能性在五年前看来还很荒谬,但现在正被广泛讨论——企业财库将面临新的竞争格局。企业和主权国家对固定供应资产的需求创造了有趣的博弈论。
2025 年的企业比特币财库运动代表了金融史上真正的新事物:数百家上市公司将自己的资产负债表押注于一个有着 16 年历史、没有现金流、没有盈利且没有收益的数字资产上。
有些公司会显得极具远见——它们在 2024-2025 年的价格水平积累,并挺过了不可避免的波动。另一些公司则会成为警示案例——那些将比特币作为衰落业务的“孤注一掷”,或者因过度杠杆而导致破产的公司。
目前持有 1480 亿美元加密财库的 228 家上市公司已经完成了押注。监管框架正在清晰化。会计准则终于完善。问题不在于企业对比特币的采用是否会继续,而在于哪些公司能从波动中生存下来并从中获益。
对于关注该领域的开发者和投资者来说,其中的教训是深刻的:比特币作为财库资产适用于那些拥有真正运营实力和严谨资本配置的公司。它不能替代业务基本面。溢价时代可能确实已经结束,但企业加密货币的基础设施时代才刚刚开始。
本文仅用于教育目的,不应被视为财务建议。作者不持有文中提到的任何公司的仓位。
2024 年初,生息稳定币的总供应量约为 15 亿美元。到 2025 年年中,这一数字已突破 110 亿美元——增长了 7 倍,代表了整个稳定币市场中增长最快的细分领域。
这种吸引力显而易见:既然可以持有年化收益 7%、15% 甚至 20% 的美元,为什么要持有没有任何收益的美元?但产生这些收益的机制绝非简单。它们涉及衍生品策略、永续合约资金费率、国债以及复杂的智能合约系统,即使是经验丰富的 DeFi 用户也难以完全理解。
正当这一新类别势头强劲时,监管机构介入了。2025 年 7 月签署成为法律的《GENIUS 法案》明确禁止稳定币发行商向散户客户提供收益。然而,监管并没有扼杀生息稳定币,反而引发了大量资金涌入那些找到合规方法、或完全在美国司法管辖区之外运营的协议。
这是一个关于稳定币如何从简单的美元挂钩工具演变为复杂的收益生成工具的故事,谁正在这场 3100 亿美元的稳定币资金争夺战中胜出,以及投资者在这个新范式中面临哪些风险。
在深入研究收益机制之前,稳定币市场的规模值得关注。
根据 Artemis Analytics 的数据,2025 年稳定币交易量飙升 72%,达到 33 万亿美元。截至 12 月中旬,总供应量达到近 3100 亿美元——较年初的 2050 亿美元增长了 50% 以上。彭博行业研究(Bloomberg Intelligence)预计,到 2030 年,稳定币支付流可能达到 56.6 万亿美元。
市场仍由两大巨头主导。Tether 的 USDT 拥有约 60% 的市场份额,流通量为 1866 亿美元。Circle 的 USDC 占据约 25%,流通量为 751.2 亿美元。两者共同控制了 85% 的市场。
但这里有一个有趣的转折:USDC 的交易量以 18.3 万亿美元领先,尽管市值较小,却击败了 USDT 的 13.3 万亿美元。这种更高的周转率反映了 USDC 更深层次的 DeFi 集成和监管合规定位。
无论 USDT 还是 USDC 都不提供收益。它们是生态系统中稳定、乏味的基石。真正的行动——以及风险——存在于下一代稳定币中。
Ethena 的 USDe 脱颖而出,成为主流的生息稳定币,到 2025 年年中流通量已超过 95 亿美元。要理解它如何产生收益,需要理解一个被称为 “Delta 中性对冲”(delta-neutral hedging)的概念。
当你铸造 USDe 时,Ethena 不仅仅是持有你的抵押品。该协议接收你的 ETH 或 BTC,将其作为“多头”头寸持有,并同时开启相同 规模的空头永续合约头寸。
如果 ETH 上涨 10%,现货持有量增值,但空头期货头寸损失等额资金。如果 ETH 下跌 10%,现货持有量减值,但空头期货头寸获利。结果是 Delta 中性的——任何方向的价格波动都会相互抵消,从而维持美元挂钩。
这很聪明,但也引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如果价格波动净值为零,收益从何而来?
永续合约使用一种称为“资金费率”的机制来保持其价格与现货市场一致。当市场看涨且多头交易者多于空头时,多头向空头支付资金费。当市场看跌时,空头向多头支付。
从历史上看,加密货币市场倾向于看涨,这意味着资金费率呈正值的时候远多于负值。Ethena 的策略持续收取这些资金费用。2024 年,sUSDe(USDe 的质押版本)提供的平均年化收益率(APY)为 18%,在 2024 年 3 月的行情中峰值曾触及 55.9%。
该协议还通过质押其部分 ETH 抵押品(赚取以太坊的原生质押收益)以及持有贝莱德(BlackRock)BUIDL 代币化国债基金等工具中的流动性稳定币储备利息,来增加额外收益。
Delta 中性策略听起来很优雅,但它带有特定的风险。
资金费率反转:在持续的熊市中,资金费率可能在较长时间内转为负值。发生这种情况时,Ethena 的空头头寸需要向多头支付费用,而 不是收取费用。协议维护着一个储备基金来覆盖这些时期,但长期的低迷可能会耗尽储备,并迫使收益率降至零——甚至更糟。
交易所风险:Ethena 在 Binance、Bybit 和 OKX 等中心化交易所持有其期货头寸。虽然抵押品由场外托管人持有,但交易所破产的对手方风险仍然存在。在市场动荡期间,交易所倒闭可能导致协议无法平仓或提取资金。
流动性和脱锚风险:如果对 USDe 的信心动摇,赎回浪潮可能会迫使协议在流动性不足的市场中迅速平仓,从而可能导致脱锚。
2024 年 8 月,当资金费率压缩时,sUSDe 的收益率降至约 4.3%——虽然仍为正值,但远低于最初吸引资金的两位数回报。最近的收益率根据市场状况在 7% 到 30% 之间波动。
在 Ethena 押注衍生品的同时,MakerDAO(现已更名为 Sky)为其收益型稳定币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
2025 年 5 月,MakerDAO 完成了其“终局计划”(Endgame)转型,退役了 MKR 治理代币,以 24,000:1 的转换比例启动了 SKY,并推出了作为 DAI 继任者的 USDS。
USDS 供应量在短短五个月内从 9,850 万激增至 23.2 亿——增长了 135%。Sky Savings Rate 平台的总锁仓价值(TVL)达到 40 亿美元,在 30 天内增长了 60%。
与 Ethena 的衍生品策略不同,Sky 通过更传统的方式产生收益:来自协议信贷设施的借贷收入、稳定币运营费用以及现实世界资产(RWA)投资的利息。
当你持有 sUSDS(收益型的包装版本)时,你会自动赚取 Sky Savings Rate——目前年化收益率(APY)约为 4.5%。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余额会自动增加,无需锁定、质押或采取任何行动。
这低于 Ethena 的典型收益率,但也更具可预测性。Sky 的收益来自借贷活动和国债敞口,而非波动的资金费率。
Sky 于 2025 年 5 月为 SKY 质押者激活了 USDS 奖励,第一周就分发了超过 160 万美元。该协议现在将 50% 的收入分配给质押者,并在 2025 年花费了 9,600 万美元进行回购,使 SKY 的流通供应量减少了 5.55%。
在一项重大举措中,Sky 批准向 Obex 分配 25 亿美元的 USDS。Obex 是由 Framework Ventures 领导的孵化器,目标是机构级 DeFi 收益项目。这标志着 Sky 竞逐机构资本的雄心——这是潜在稳定币需求中最大的未开发领域。
Frax Finance 代表了收益型稳定币中或许 最雄心勃勃的监管策略。
Frax 的 sFRAX 和 sfrxUSD 稳定币由短期美国国债支持,这些国债是通过与一家堪萨斯城银行的主要银行经纪关系购买的。其收益紧随美联储利率,目前提供约 4.8% 的 APY。
目前有超过 6,000 万个 sFRAX 被质押。虽然收益率低于 Ethena 的峰值,但它们由美国政府的信用支持,而非加密货币衍生品——这在风险逻辑上有着本质的不同。
Frax 正在积极寻求美联储主账户——这是银行用于直接访问美联储支付系统的同类账户。如果成功,这将代表 DeFi 与传统银行基础设施之间前所未有的融合。
这一策略将 Frax 定位为最符合监管要求的收益型稳定币,可能吸引那些无法触碰 Ethena 衍生品风险敞口的机构投资者。
2025 年 7 月签署的《引导并建立国家美国稳定币创新法案》(GENIUS Act)为稳定币带来了首个全面的联邦框架,但也立即引发了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