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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隐私技术全景:区块链中的 FHE、ZK 和 TEE

· 阅读需 12 分钟
Dora Noda
Software Engineer

当 Zama 在 2025 年 6 月成为首个全同态加密(FHE)独角兽时——估值超过 10 亿美元——这预示着比单一公司成功更重大的意义。区块链行业终于接受了一个基本事实:隐私不是可选项,而是基础设施。

但开发者面临着一个令人不安的现实:没有唯一的“最佳”隐私技术。全同态加密(FHE)、零知识证明(ZK)和可信执行环境(TEE)各自解决了不同的问题,并在权衡取舍上各不相同。选择错误不仅会影响性能,还可能从根本上损害你试图构建的东西。

本指南将深入分析何时使用每种技术,你实际权衡的代价是什么,以及为什么未来很可能涉及这三者的协同工作。

2026 年的隐私技术格局

区块链隐私市场已从细分领域的实验演变为严肃的基础设施。基于 ZK 的 Rollup 现在锁定的总价值(TVL)已超过 280 亿美元。仅零知识 KYC 市场预计就将从 2025 年的 8360 万美元增长到 2032 年的 9.035 亿美元——复合年增长率为 40.5%。

但市场规模无法帮你选择技术。了解每种方法实际的作用才是起点。

零知识证明:无需泄露即可证明

ZK 证明允许一方证明某个陈述是真实的,而无需透露有关内容本身的任何信息。你可以在不透露出生日期的情况下证明自己已年满 18 岁,或者在不暴露金额的情况下证明一笔交易是有效的。

工作原理:证明者生成一个加密证明,表明某项计算已正确执行。验证者可以快速检查该证明,而无需重新运行计算或查看底层数据。

短板:ZK 擅长证明你已经持有的数据。它在处理共享状态(shared state)时表现欠佳。你可以证明自己的余额足以支付交易,但在没有额外基础设施的情况下,你很难轻松地查询诸如“全链范围内发生了多少欺诈案例?”或“谁赢得了这场密封竞价拍卖?”之类的问题。

领先项目:Aztec 实现了混合公有/私有智能合约,用户可以选择交易是否可见。zkSync 主要专注于可扩展性,通过面向企业的“Prividiums”提供许可隐私。Railgun 和 Nocturne 则提供隐匿交易池。

全同态加密:在加密数据上进行计算

FHE 常被称为加密技术的“圣杯”,因为它允许在不解密的情况下直接对加密数据进行计算。数据在处理过程中保持加密状态,结果也保持加密——只有授权方才能解密输出。

工作原理:数学运算直接在密文上执行。对加密值进行的加法和乘法运算会产生加密结果,当解密这些结果时,其内容与对明文进行相同操作得到的结果完全一致。

短板:计算开销巨大。即便经过最近的优化,Inco 网络上的 FHE 智能合约也仅能达到 10-30 TPS(取决于硬件)——这比明文执行慢了几个数量级。

领先项目:Zama 通过 FHEVM(其全同态以太坊虚拟机)提供基础架构。Fhenix 利用 Zama 的技术构建应用层解决方案,已在 Arbitrum 上部署了 CoFHE 协处理器,其解密速度比竞争方案快 50 倍。

可信执行环境:基于硬件的隔离

TEE 在处理器内创建安全飞地(enclave),计算在隔离状态下进行。即使更广泛的系统遭到破坏,飞地内的数据仍能受到保护。与密码学方法不同,TEE 依赖硬件而非数学复杂性。

工作原理:专用硬件(如 Intel SGX、AMD SEV)创建隔离的内存区域。飞地内的代码和数据经过加密,操作系统、管理程序或其他进程(即使拥有 root 权限)也无法访问。

短板:你必须信任硬件制造商。任何一个飞地被破解都可能导致明文泄露,无论有多少节点参与。2022 年,一个关键的 SGX 漏洞迫使 Secret Network 进行了协调一致的密钥更新,这展示了硬件依赖型安全性的运维复杂性。

领先项目:Secret Network 率先使用 Intel SGX 实现了私有智能合约。Oasis Network 的 Sapphire 是首个投入生产的机密 EVM,处理能力高达 10,000 TPS。Phala Network 运行着超过 1,000 个 TEE 节点,用于机密人工智能(AI)工作负载。

权衡矩阵:性能、安全与信任

了解基本的权衡取舍有助于将技术与用例相匹配。

性能

技术吞吐量延迟成本
TEE接近原生 (10,000+ TPS)运维成本低
ZK中等(取决于具体实现)较高(证明生成开销)
FHE低(当前为 10-30 TPS)运维成本极高

TEE 在原始性能上胜出,因为它们本质上是在受保护的内存中运行原生代码。ZK 引入了证明生成的开销,但验证速度很快。FHE 目前需要密集的计算,这限制了实际的吞吐量。

安全模型

技术信任假设后量子失效模式
TEE硬件制造商不具抗性单个飞地 (Enclave) 被攻破会导致所有数据泄露
ZK密码学(通常需要可信设置)视方案而定证明系统的漏洞可能难以被察觉
FHE密码学(基于格)具有抗性破解成本极高,计算密集

TEE 需要信任 Intel、AMD 或任何硬件制造商,并且需要信任不存在固件漏洞。ZK 系统通常需要“可信设置 (Trusted Setup)”仪式,尽管较新的方案已消除了这一点。FHE 的基于格的密码学被认为是抗量子的,使其成为最强大的长期安全选择。

可编程性

技术可组合性状态隐私灵活性
TEE完全受硬件可用性限制
ZK有限本地 (客户端侧)验证灵活性高
FHE完全全局受性能限制

ZK 擅长本地隐私——保护你的输入——但在处理用户间的共享状态时比较困难。FHE 保持了完全的可组合性,因为任何人都可以在不暴露内容的情况下对加密状态进行计算。TEE 提供高度的可编程性,但仅限于拥有兼容硬件的环境。

选择合适的技术:用例分析

不同的应用需要不同的权衡。以下是领先项目如何做出这些选择的。

DeFi:MEV 防护与隐私交易

挑战:抢跑 (Front-running) 和三明治攻击通过利用可见的内存池 (Mempools),从 DeFi 用户身上榨取了数十亿美元。

FHE 解决方案:Zama 的机密区块链支持在区块包含之前参数保持加密的交易。这使得抢跑在数学上变得不可能——没有可见数据可供利用。2025 年 12 月的主网启动包含了使用 cUSDT 的首次机密稳定币转账。

TEE 解决方案:Oasis Network 的 Sapphire 为暗池和隐私订单撮合提供了机密智能合约。较低的延迟使其适用于 FHE 计算开销过大的高频交易场景。

何时选择:当应用需要最强的密码学保证和全局状态隐私时,选择 FHE。当性能需求超过 FHE 的处理能力且硬件信任可以接受时,选择 TEE。

身份与凭证:隐私保护的 KYC

挑战:在不泄露文档的情况下证明身份属性(年龄、国籍、资质证明)。

ZK 解决方案:零知识凭证允许用户在不暴露底层文档的情况下证明“已通过 KYC”。这在监管压力日益增大的情况下,既满足了合规性要求,又保护了用户隐私。

为什么 ZK 在此处胜出:身份验证本质上是证明关于个人数据的陈述。ZK 是为此而生的:简洁的证明可以在不泄露信息的情况下进行验证。验证速度快,足以满足实时使用。

机密 AI 与敏感计算

挑战:在不向运营商暴露数据的情况下处理敏感数据(医疗保健、财务模型)。

TEE 解决方案:Phala Network 基于 TEE 的云平台在平台无法访问输入的情况下处理大语言模型 (LLM) 查询。凭借 GPU TEE 的支持 (NVIDIA H100/H200),机密 AI 工作负载能够以实用的速度运行。

FHE 潜力:随着性能的提高,FHE 能够实现在硬件运营商也无法访问数据的情况下进行计算——彻底消除了信任假设。目前的局限性使其仅限于较简单的计算。

混合方案:在 TEE 中进行初始数据处理以保证速度,对最敏感的操作使用 FHE,并生成 ZK 证明来验证结果。

安全漏洞的现实情况

每种技术在生产环境中都发生过失败——了解失效模式至关重要。

TEE 失效

2022 年,关键的 SGX 漏洞影响了多个区块链项目。Secret Network、Phala、Crust 和 IntegriTEE 需要进行协同补丁。Oasis 得以幸存,是因为其核心系统运行在较旧的 SGX v1 (未受影响) 上,且不依赖飞地私密性来保护资金安全。

启示:TEE 的安全性取决于你无法控制的硬件。深度防御(密钥轮换、门限密码学、最小信任假设)是强制性的。

ZK 失效

2025 年 4 月 16 日,Solana 修复了其机密转账 (Confidential Transfers) 功能中的一个零日漏洞。该漏洞可能导致无限代币增发。ZK 失效的一个危险方面是:当证明失效时,它们是隐形失效的。你无法察觉到不该存在的东西。

启示:ZK 系统需要广泛的形式化验证和审计。证明系统的复杂性造成了难以推敲的攻击面。

FHE 注意事项

FHE 尚未经历重大的生产环境故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处于部署早期。其风险特征有所不同:FHE 在攻击成本上是计算密集的,但复杂密码学库中的实现漏洞可能会导致细微的安全漏洞。

启示:新技术意味着较少的实战测试。虽然密码学保证很强,但实现层需要持续的审查。

混合架构:未来并非非此即彼

最复杂的隐私系统结合了多种技术,各取所长。

ZK + FHE 集成

用户状态(余额、偏好)通过 FHE 加密存储。ZK 证明在不暴露加密值的情况下验证有效的状态转换。这使得在可扩展的 L2 环境中进行隐私执行成为可能——将 FHE 的全局状态隐私与 ZK 的高效验证相结合。

TEE + ZK 组合

TEE 以接近原生的速度处理敏感计算。ZK 证明验证 TEE 输出是否正确,从而消除了对单一运营商的信任假设。如果 TEE 被攻破,无效的输出将无法通过 ZK 验证。

权衡与选择

一个实用的决策框架:

在以下情况下选择 TEE:

  • 性能至关重要(高频交易、实时应用)
  • 硬件信任对于你的威胁模型是可接受的
  • 你需要快速处理大量数据

在以下情况下选择 ZK:

  • 你正在证明有关客户端持有数据的陈述
  • 验证必须快速且成本低廉
  • 你不需要全局状态隐私

在以下情况下选择 FHE:

  • 全局状态必须保持加密
  • 需要后量子安全
  • 计算复杂度对于你的用例是可以接受的

在以下情况下选择混合模式:

  • 不同组件有不同的安全需求
  • 你需要在性能与安全保证之间取得平衡
  • 监管合规需要可证明的隐私

未来展望

Vitalik Buterin 最近推动了标准化的“效率比”——将加密计算时间与明文执行进行比较。这反映了行业的成熟:我们正在从“它能工作吗?”转向“它的工作效率如何?”

FHE 性能在持续提升。Zama 的 2025 年 12 月主网证明了简单智能合约的生产就绪性。随着硬件加速的发展(GPU 优化、定制 ASIC),与 TEE 的吞吐量差距将缩小。

ZK 系统变得更具表现力。Aztec 的 Noir 语言实现了几年前还无法实现的复杂隐私逻辑。标准正在缓慢趋同,从而实现跨链 ZK 凭证验证。

TEE 的多样性正在超越 Intel SGX。AMD SEV、ARM TrustZone 和 RISC-V 的实现减少了对单一制造商的依赖。跨多个 TEE 供应商的阈值密码学可以解决单点故障问题。

隐私基础设施的建设正在进行中。对于构建隐私敏感型应用的开发者来说,选择不在于寻找完美的技术——而在于足够深入地理解权衡,以便智能地将它们结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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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大通 Canton Net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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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 Noda
Software Engineer

摩根大通(JPMorgan)每日处理 20-30 亿美元的区块链交易。高盛(Goldman Sachs)和纽约梅隆银行(BNY Mellon)刚刚在共享基础设施上推出了代币化货币市场基金。而美国证券结算的支柱——存管信托及结算公司(DTCC)已获得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批准,在大多数加密原生用户从未听说过的区块链上进行国债代币化。欢迎来到 Canton Network,这是华尔街对以太坊的回应,在公链还在争论下一个拉升哪个模因币(memecoin)时,它每月已在悄无声息地处理 4 万亿美元的交易。

白标稳定币战争:平台如何夺回 Circle 和 Tether 保留的 100 亿美元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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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 Noda
Software Engineer

Tether 在 2025 年前三个季度实现了 100 亿美元的利润。员工人数不足 200 人,这意味着人均毛利润超过 6500 万美元——使其成为全球人均利润最高的公司之一。

Circle 也不甘落后。尽管将其 50% 的储备金收入与 Coinbase 分成,这家 USDC 发行商仅在 2025 年第三季度就产生了 7.4 亿美元的收入,在分配成本后保持了 38% 的利润率。

现在平台都在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将这笔钱送给 Circle 和 Tether?

Hyperliquid 持有近 60 亿美元的 USDC 存款——约占流通中所有 USDC 的 7.5%。直到 2025 年 9 月,这些存款的每一美元利息都流向了 Circle。随后,Hyperliquid 推出了其原生稳定币 USDH,其中 50% 的储备金收益流回了协议。

他们并不孤单。SoFi 成为第一家在公共区块链上发行稳定币的美国国家银行。Coinbase 推出了白标稳定币基础设施。WSPN 推出了即插即用的解决方案,让企业能在几周内部署品牌稳定币。伟大的稳定币利润夺回战已经开始。

x402 协议:一个被遗忘的 HTTP 状态码如何成为 1500 万次 AI 智能体交易的支付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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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 Noda
Software Engineer

28 年来,HTTP 状态码 402 一直处于协议规范的休眠状态。"Payment Required"(需要付费)——这是一个从未到来的未来的占位符。信用卡赢了。订阅模式占据主导。互联网在没有原生支付的情况下演进。

然后 AI 智能体开始需要购买东西。

2025 年 5 月,Coinbase 推出了 x402——这一协议终于激活了 HTTP 402,用于即时、自主的稳定币支付。在短短几个月内,x402 处理了 1500 万次交易。Cloudflare 共同创立了 x402 基金会。Google 将其集成到他们的智能体支付协议(Agentic Payments Protocol)中。交易量在一个月内增长了 10,000%。

这个时机并非偶然。随着 AI 智能体从聊天机器人进化为自主经济主体——购买 API 访问、支付算力、购买数据——它们暴露了一个根本性的鸿沟:传统的支付基础设施假设了人类的参与。创建账户。身份验证。明确批准。当机器需要在毫秒级进行交易时,这些都无法奏效。

x402 将 AI 智能体视为一等经济参与者。而这改变了一切。

5000 亿美元的终极追问:为什么去中心化 AI 基础设施是 2026 年的潜力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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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 Noda
Software Engineer

当特朗普总统在 2025 年 1 月宣布耗资 5000 亿美元的星门项目(Stargate Project)时——这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单笔 AI 基础设施投资——大多数加密货币投资者不以为意。中心化数据中心。科技巨头合作。没什么新鲜的。

他们完全没看懂。

星门项目不仅仅是在建设 AI 基础设施。它正在创造一条需求曲线,使去中心化 AI 算力不仅可行,而且变得至关重要。当超大规模云服务商(hyperscalers)正挣扎着要在 2029 年前部署 1000 万千瓦的算力容量时,一个由超过 43.5 万个 GPU 容器组成的并行网络已经上线,正以降低 86% 的成本提供相同的服务。

AI 与加密货币的融合并非只是个叙事。这是一个价值 330 亿美元的市场,就在你阅读本文时,它的规模正在翻倍。

Pinata 的 880 万美元营收里程碑:黑客松项目如何成长为 Web3 存储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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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 Noda
Software Engineer

在以太坊(Ethereum)上存储一个 200MB 的 NFT 需要多少成本?大约 92,000 美元。如果将其扩展到 10,000 件的收藏集,你将面临 26 亿美元的存储账单。这一荒谬的经济学问题正是 Pinata 诞生的原因——这家于 2018 年在 ETH Berlin 黑客松中成立的公司,如今处理着超过 1.2 亿个文件,并在 2024 年底实现了 880 万美元的营收。

Pinata 的故事不仅仅是一家公司的成长史。它是观察 Web3 基础设施如何从实验性协议演变为产生实际收入的真实业务的一个窗口。

模块化区块链之战:Celestia vs EigenDA vs Avail 及其 Rollup 经济学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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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 Noda
Software Engineer

数据可用性(Data Availability)已成为区块链霸权争夺的新战场——而且赌注从未如此之高。随着 Layer 2 的 TVL(总锁仓价值)攀升至 470 亿美元以上,且 Rollup 交易量超过以太坊主网四倍,交易数据的存储位置已成为加密领域最重要的基础设施决策。

三项协议正在竞相成为模块化区块链时代的骨干:Celestia 是证明这一概念的先驱;EigenDA 是依托 190 亿美元再质押资产的以太坊对齐挑战者;而 Avail 则是旨在连接每个生态系统的通用 DA 层。赢家不仅能获取费用,还将定义下一代区块链的构建方式。


催生战争的经济学

以下是促成模块化区块链运动的残酷数学逻辑:向以太坊发布数据的成本约为每 MB 100 美元。即使引入了 EIP-4844 的 Blob,该数字也仅降至每 MB 20.56 美元——对于高吞吐量应用来说,这仍然昂贵得令人望而却步。

进入 Celestia,其数据可用性成本约为每 MB 0.81 美元。这实现了 99% 的成本削减,从根本上改变了链上经济的可行性。

对于 Rollup 来说,数据可用性不是“可有可无”的——它是最大的变量成本。Rollup 处理的每笔交易都必须发布到某处进行验证。当该位置收取 100 倍的溢价时,整个商业模式都会受到影响。Rollup 必须:

  1. 将成本转嫁给用户(阻碍采用)
  2. 无限期补贴成本(破坏可持续性)
  3. 寻找更便宜的 DA(双赢)

到 2025 年,市场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超过 80% 的 Layer 2 活动现在依赖于专用的 DA 层,而不是以太坊的基础层。


Celestia:先发优势

Celestia 是为了单一目的而从零开始构建的:作为一个即插即用的共识和数据层。它不支持智能合约或 DApp。相反,它提供 Blob 空间——让协议能够发布大量数据块而无需执行任何逻辑。

使这一切成为可能的技术创新是数据可用性采样(DAS)。DAS 不要求每个节点下载每个区块,而是允许轻节点通过随机采样微小片段来确认数据可用性。这种看似简单的变化释放了巨大的可扩展性,同时没有牺牲去中心化。

数据速览(2025 年)

Celestia 的生态系统经历了爆炸式增长:

  • 已部署 56 个以上的 Rollup(37 个主网,19 个测试网)
  • 至今已处理 160 GB 以上的 Blob 数据
  • Eclipse 就在该网络上发布了超过 83 GB 的数据
  • 在 2025 年 11 月的 Matcha 升级后,启用了 128 MB 区块
  • 在测试网环境下实现了 21.33 MB/s 的吞吐量(是主网容量的 16 倍)

该网络的命名空间(Namespace)活跃度在 2025 年 12 月 26 日创下历史新高——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时 TIA 的价格正经历 90% 的年度跌幅。使用量与代币价格发生了惊人的脱钩,这引发了关于纯 DA 协议价值捕获能力的讨论。

最终性特征:Celestia 使用 Tendermint 共识,每 6 秒生成一个区块。然而,由于它使用的是欺诈证明(Fraud Proofs)而非有效性证明(Validity Proofs),真正的 DA 最终性需要约 10 分钟的挑战期。

去中心化的权衡:Celestia 拥有 100 个验证者,中本聪系数为 6,提供了有意义的去中心化,但仍面临委托权益证明(DPoS)系统固有的验证者中心化风险。


EigenDA:以太坊对齐之路

EigenDA 采取了截然不同的方法。它不是构建一个新的区块链,而是通过再质押(Restaking)利用以太坊现有的安全性。在以太坊上质押 ETH 的验证者可以“再质押”这些资产,以保护包括数据可用性在内的其他服务。

这种设计提供了两个杀手级特性:

规模化的经济安全性:EigenDA 拥有超过 3.35 亿美元的再质押资产专门分配给 DA 服务,这些资产源自 EigenLayer 超过 190 亿美元的 TVL 池。无需新的信任假设,无需新的代币来保护。

原始吞吐量:EigenDA 声称在主网上可达到 100 MB/s——这是可以实现的,因为它将数据分发与共识分离。虽然 Celestia 的实时处理速度约为 1.33 MB/s(8 MB 区块 / 6 秒),但 EigenDA 的数据传输速度可以快一个数量级。

采用势头

主要的 Rollup 已承诺使用 EigenDA:

  • Mantle Network:从 MantleDA(10 个节点运营商)升级到 EigenDA(200 多个节点运营商),报告成本降低了高达 80%
  • Celo:在其向 L2 转型过程中利用 EigenDA
  • ZKsync Elastic Network:指定 EigenDA 为其可定制 Rollup 生态系统的首选替代 DA 解决方案

运营商网络目前已超过 200 个节点,有超过 40,000 名个人再质押者委托了 ETH。

中心化批评:与 Celestia 和 Avail 不同,EigenDA 作为数据可用性委员会(DAC)而非公开验证的区块链运行。终端用户无法独立验证数据可用性——他们依赖于经济保证和罚没(Slashing)风险。对于纯粹去中心化比吞吐量更重要的应用来说,这是一个显著的权衡。

最终性特征:EigenDA 继承了以太坊的最终性时间线——在 12 到 15 分钟之间,明显长于 Celestia 原生的 6 秒区块。


Avail:通用连接器

Avail 起源于 Polygon,但从第一天起就设计为与链无关(chain-agnostic)。虽然 Celestia 和 EigenDA 主要侧重于以太坊生态系统的 Rollup,但 Avail 将自己定位为连接每个主要区块链的通用 DA 层。

技术上的差异在于 Avail 如何实现数据可用性采样(DAS)。Celestia 依赖欺诈证明(fraud proofs,需要挑战期以确保完全安全),而 Avail 通过 KZG 承诺将有效性证明(validity proofs)与 DAS 相结合。这为数据可用性提供了更快的加密保证。

2025 年里程碑

Avail 的这一年以激进的扩张为标志:

  • 获得了包括主要 L2 参与者在内的 70 多个合作伙伴
  • Arbitrum、Optimism、Polygon、StarkWare 和 zkSync 在主网启动后宣布集成
  • 目前已有 10 多个 Rollup 投入生产
  • 融资 7,500 万美元,包括由 Founders Fund、Dragonfly Capital 和 Cyber Capital 领投的 4,500 万美元 A 轮融资
  • Avail Nexus 于 2025 年 11 月发布,实现了跨 11 个以上生态系统的跨链协调

Nexus 升级尤为重要。它引入了一个由 ZK 驱动的跨链协调层,允许应用程序与以太坊、Solana(即将推出)、TRON、Polygon、Base、Arbitrum、Optimism 和 BNB 上的资产进行交互,而无需手动跨链。

Infinity Blocks 路线图的目标是 10 GB 的区块容量——比目前任何竞争对手都高出一个数量级。

当前限制:Avail 的主网运行速度为每 20 秒区块 4 MB(0.2 MB/s),是三大 DA 层中吞吐量最低的。然而,测试已证明其具备处理 128 MB 区块的能力,这表明其增长空间巨大。


Rollup 经济学细分

对于 Rollup 运营商来说,选择 DA 层是他们将做出的最重大的决定之一。以下是计算方式:

成本对比(每 MB,2025 年)

DA 解决方案每 MB 成本备注
以太坊 L1 (calldata)~$100传统方案
以太坊 Blobs (EIP-4844)~$20.56Pectra 升级后,目标 6 个 blob
Celestia~$0.81PayForBlob 模型
EigenDA分级定价预留带宽定价
Avail基于公式基础 + 长度 + 权重

吞吐量对比

DA 解决方案实时吞吐量理论最大值
EigenDA15 MB/s (声称 100 MB/s)100 MB/s
Celestia~1.33 MB/s21.33 MB/s (已测试)
Avail~0.2 MB/s128 MB 区块 (已测试)

最终性特征

DA 解决方案出块时间有效最终性
Celestia6 秒~10 分钟 (欺诈证明窗口)
EigenDAN/A (使用以太坊)12-15 分钟
Avail20 秒更快 (有效性证明)

信任模型

DA 解决方案验证方式信任假设
Celestia公开 DASN 分之一诚实轻节点
EigenDADAC经济激励 (罚没风险)
Avail公开 DAS + KZG加密有效性

安全注意事项:DA 饱和攻击

最近的研究发现了一类专门针对模块化 Rollup 的新漏洞:DA 饱和攻击(DA-saturation attacks)。当 DA 成本由外部定价(由父级 L1 定价)但在本地消耗(由 L2 消耗)时,恶意行为者可以以极低的成本使 Rollup 的 DA 容量达到饱和。

这种定价与消耗的脱钩是模块化架构固有的,并开启了单体链中不存在的攻击向量。使用替代 DA 层的 Rollup 应实施:

  • 独立的容量定价机制
  • 针对可疑数据模式的频率限制
  • 应对 DA 激增的经济储备

战略影响:谁会胜出?

DA 战争并非赢家通吃——至少现在还不是。每个协议都开辟了独特的定位:

如果你看重以下几点,Celestia 将胜出

  • 经过验证的生产记录(50 多个 Rollup)
  • 深厚的生态系统集成(OP Stack、Arbitrum Orbit、Polygon CDK)
  • 透明的单 blob 定价
  • 强大的开发者工具

如果你看重以下几点,EigenDA 将胜出

  • 最大吞吐量 (100 MB/s)
  • 通过再质押(Restaking)与以太坊安全对齐
  • 可预测的基于容量的定价
  • 机构级经济保证

如果你看重以下几点,Avail 将胜出

  • 跨链普适性(11 个以上生态系统)
  • 基于有效性证明的 DA 验证
  • 长期吞吐量路线图(10 GB 区块)
  • 与链无关的架构

前瞻

到 2026 年,DA 层格局将发生戏剧性的变化:

Celestia 的目标是通过持续的网络升级实现 1 GB 的区块。通过 Matcha(2.5%)和 Lotus(减少 33% 的发行量)实现的通胀削减表明其在追求可持续经济模型的长期布局。

EigenDA 得益于 EigenLayer 不断增长的再质押经济。提议的激励委员会和费用共享模型可能为 EIGEN 持有者创造强大的飞轮效应。

Avail 旨在通过 Infinity Blocks 实现 10 GB 的区块,在纯容量方面可能超越竞争对手,同时保持其跨链定位。

大趋势显而易见:DA 容量正变得充裕,竞争正在将成本推向零,而真正的价值捕捉可能会从对 blob 空间收费转向控制在链之间路由数据的协调层。

对于 Rollup 构建者来说,结论很简单:DA 成本不再是构建产品的实质性约束。模块化区块链理论已经胜出。现在的问题只是哪个模块化堆栈能捕捉到最多的价值。

参考文献

Paradigm 的悄然转型:加密货币最具影响力的风投机构究竟在押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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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 Noda
Software Engineer

2023 年 5 月,Paradigm 的官网上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主页悄然删除了所有关于 “Web3” 或 “加密货币” 的提及,取而代之的是平淡无奇的短语 “研究驱动型技术”。加密社区注意到了这一变化,并且对此感到不满。

三年后的今天,故事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折。联合创始人 Fred Ehrsam 辞去了管理合伙人的职务,转而追求脑机接口领域。另一位联合创始人 Matt Huang 现在则分身乏术,兼任 Stripe 新区块链项目 Tempo 的 CEO。而 Paradigm 本身也从一段相对沉寂的时期中走出,其投资组合揭露了一个关于加密货币界最聪明的资金认为行业究竟走向何方的迷人故事。

凭借 127 亿美元的管理资产以及包括 Uniswap、Flashbots 和 Monad(2.25 亿美元押注)在内的投资记录,Paradigm 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在整个加密风投生态系统中引起涟漪。了解他们在做什么——以及没做什么——可以为我们洞察 2026 年的融资前景提供一个窗口。


AI 争议及其揭示的真相

2023 年网站的更迭并非偶然。它发生在 Paradigm 最痛苦的时刻之后:2022 年 11 月 Sam Bankman-Fried 的帝国倒塌后,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对 FTX 的 2.78 亿美元投资价值被减记为零。

随之而来的加密寒冬迫使人们进行反思。Paradigm 公开对 AI 的示好——包括从主页抹去加密引用,发表一些泛泛的 “研究驱动型技术” 言论——招致了加密创业者甚至其自身有限合伙人(LP)的尖锐批评。Matt Huang 最终在 Twitter 上澄清,公司在探索 AI 交叉领域的同时,将继续深耕加密货币投资。

但伤害已经造成。这一事件暴露了加密风投核心的一种紧张关系:当你的 LP 和投资组合公司都在关注你的一举一动时,你如何在熊市中保持信念?

事实证明,答案是保持低调,让投资结果说话。


讲述真实故事的投资组合

Paradigm 的黄金时代是 2019 年至 2021 年。在此期间,他们确立了自己的品牌形象:技术基础设施、以太坊核心生态系统、长期主义。那一时期的投资——Uniswap、Optimism、Lido、Flashbots——不仅获得了成功,还定义了什么是 “Paradigm 式” 投资。

随后是熊市的沉寂。接着,在 2024-2025 年,一个清晰的模式浮出水面。

8.5 亿美元的第三支基金(2024 年)

Paradigm 在 2024 年募集了一支 8.5 亿美元的基金——虽然比 2021 年 25 亿美元的基金规模小得多,但在熊市中对于一家专注于加密货币的公司来说,这仍然是一笔巨款。缩减的规模传递了务实精神:减少“以小博大”的投机,增加更集中的押注。

AI 与加密货币交叉领域的押注

2025 年 4 月,Paradigm 领投了 Nous Research 的 5000 万美元 A 轮融资,这是一家在 Solana 上构建开源语言模型的去中心化 AI 初创公司。该轮融资对 Nous 的估值为 10 亿美元(代币形式)——这是 Paradigm 迄今为止最大的 AI 押注。

这并非随机的 AI 投资。Nous 代表了 Paradigm 一直暗示的那种交叉领域:具有纯正加密原生属性的 AI 基础设施。其旗舰模型 Hermes 3 的下载量已超过 5000 万次,并为 X、Telegram 和游戏环境等平台上的智能体(Agents)提供动力。

从 Paradigm 的视角来看,这项投资极具合理性:正如 Flashbots 成为以太坊必不可少的 MEV 基础设施一样,Nous 可能成为加密应用不可或缺的 AI 基础设施。

稳定币基础设施布局

2025 年 7 月,Paradigm 领投了 Agora 的 5000 万美元 A 轮融资,Agora 是一家由 Nick van Eck(著名投资管理公司 CEO 之子)联合创立的稳定币公司。稳定币在 2025 年处理了 9 万亿美元的支付额——比 2024 年增长了 87%——使其成为加密货币领域产品市场契合度(PMF)最清晰的故事之一。

这符合 Paradigm 的历史模式:支持那些对生态系统运行至关重要的基础设施。

Monad 生态系统构建

Paradigm 在 2024 年对 Monad Labs(一家挑战 Solana 和以太坊的 Layer 1 区块链)进行的 2.25 亿美元投资是他们本轮周期中最大的单笔押注。但真正的信号出现在 2025 年,当时他们领投了 Kuru Labs 的 1160 万美元 A 轮融资,这是一家专门在 Monad 上构建的 DeFi 初创公司。

这种 “先投资公链,再投资生态系统” 的模式镜像了他们早年对以太坊(Uniswap 和 Optimism)的策略。这表明 Paradigm 将 Monad 视为一个值得长期培育的基础设施项目,而非一次性投资。


领导层变动及其意义

Paradigm 最显著的变化并非投资,而是其领导结构的演变。

Fred Ehrsam 的悄然退出

2023 年 10 月,Ehrsam 从管理合伙人降职为普通合伙人(GP),理由是希望专注于科学兴趣。到 2024 年,他成立了 Nudge,这是一家专注于非侵入式脑机接口的神经技术初创公司。

Ehrsam 退出日常运营意味着公司失去了两位创始核心人物之一。虽然他仍然担任 GP,但实际效果是,Paradigm 现在主要是 Matt Huang 的公司。

Matt Huang 的双重角色

更大的结构性变化发生在 2025 年 8 月,当时 Huang 被宣布担任 Stripe 新区块链 Tempo 的首席执行官。Huang 将继续留任 Paradigm,同时领导 Tempo —— 一个专注于支付的 Layer 1 区块链,该链将与以太坊兼容,但并非构建在以太坊之上。

这种安排在风险投资领域并不寻常。管理合伙人通常不经营投资组合公司(或者在这种情况下,由其董事会附属机构发起的公司)。Huang 同时兼任这两项职务的事实表明,要么是对 Paradigm 团队基础设施的极度信心,要么是该公司运作方式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对于加密货币创始人来说,其隐含意义值得关注:当你向 Paradigm 寻求投资时,你越来越多地是在向一个团队提案,而不是向创始人。


这对 2026 年加密货币融资意味着什么

Paradigm 的举动预示了塑造 2026 年加密货币风险投资的更广泛趋势。

集中化成为新常态

2025 年加密货币风投融资激增 433% 至 497.5 亿美元,但这掩盖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交易数量同比下降了约 60%,从约 2,900 笔减少到 1,200 笔。资金正以更大的单笔金额流向更少的公司。

2025 年加密货币领域的传统风险投资达到约 189 亿美元,高于 2024 年的 138 亿美元。但头条新闻中 497.5 亿美元的大部分数字来自数字资产国库 (DAT) 公司 —— 这是获得加密货币风险敞口的机构工具,而非初创公司投资。

Paradigm 较小的 2024 年基金规模和集中的投注模式预见到了这一转变。他们正在进行更少、更大的押注,而不是分散在数十个种子轮中。

基础设施重于应用

观察 Paradigm 在 2024-2025 年的投资 —— Nous Research(AI 基础设施)、Agora(稳定币基础设施)、Monad(L1 基础设施)、Kuru Labs(Monad 上的 DeFi 基础设施) —— 一个清晰的主题浮现出来:他们押注于基础设施层,而不是消费者应用。

这与更广泛的风投情绪一致。根据 The Block 调查的顶级风投,稳定币和支付成为进入 2026 年各公司最强劲且最一致的主题。回报越来越多地来自 “卖水人(picks and shovels)” 领域,而非面向消费者的应用。

监管解锁

Coinbase Ventures 的负责人 Hoolie Tejwani(2025 年最活跃的加密货币投资者,参与了 87 笔交易)指出,随着 GENIUS 法案的颁布,美国更清晰的市场结构规则将成为 “初创公司的下一个重大解锁点”。

Paradigm 的投资模式表明他们一直在为这一时刻做准备。当监管透明度使机构采用成为可能时,他们的基础设施押注变得极具价值。像 Agora 这样构建稳定币基础设施的公司,直接受益于 GENIUS 法案提供的监管框架。

早期阶段依然充满挑战

尽管宏观信号乐观,但大多数加密货币投资者预计 2026 年早期阶段的融资只会略有改善。Tribe Capital 的 Boris Revsin 预计交易数量和部署资本都会反弹,但 “远不及 2021 年至 2022 年初的高峰”。

Dragonfly 的 Rob Hadick 指出了一个结构性问题:许多加密风险投资公司正接近其先前基金的存续期末尾,并且在募集新资金方面遇到了困难。这表明融资环境将继续分化 —— 像 Paradigm 这样成熟的公司拥有充足的资金,而新兴管理者的资金则少得多。


Paradigm 的 2026 年投资策略

从 Paradigm 最近的举动中,可以看出一个连贯的策略:

1. 基础设施重于投机。 2024-2025 年的每一项重大投资都针对基础设施 —— 无论是 AI 基础设施 (Nous)、支付基础设施 (Agora) 还是区块链基础设施 (Monad)。

2. 生态系统培育。 对 Monad 的投资以及随后对 Kuru Labs 的投资表明,Paradigm 仍然相信他们老牌的投资逻辑:支持公链,然后构建生态系统。

3. AI 与加密货币的交汇,而非纯粹的 AI。 对 Nous 的投资并不是偏离加密货币;这是对具有加密原生属性的 AI 基础设施的押注。这种区别至关重要。

4. 监管定位。 稳定币基础设施的押注之所以有意义,正是因为监管透明度为合规参与者创造了机会。

5. 较小的基金,集中的押注。 8.5 亿美元的第三支基金规模小于之前的年份,这使得部署更加严谨。


创始人应该知道什么

对于在 2026 年寻求 Paradigm 资金的创始人来说,模式非常清晰:

构建基础设施。 Paradigm 最近的投资几乎全是基础设施。如果你正在构建一个消费者应用,你可能不是他们的目标。

拥有明确的技术护城河。 Paradigm “研究驱动” 的定位不仅仅是市场营销。他们一直支持具有真正技术差异化的项目 —— Flashbots 的 MEV 基础设施、Monad 的并行执行、Nous 的开源 AI 模型。

进行多年规划。 Paradigm 的风格涉及多年深度的项目孵化,而不是短期退出。如果你想要一个被动投资者,请另寻他处。

了解团队结构。 随着 Huang 将时间分配给 Tempo,而 Ehrsam 专注于神经技术,日常投资团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了解你实际提案的对象是谁。

结语:沉稳的自信

2023 年的官网争议现在看来似乎已成往事。Paradigm 并没有放弃加密货币——他们是在为一个更成熟的市场重新定位。

他们近期的举动表明,这家公司正押注于加密基础设施将成为更广泛金融体系的关键“管道”(Plumbing),而非散户交易者的投机乐园。AI 领域的投资是加密原生的;稳定币投资目标是机构采用;L1 投资则侧重于构建生态系统,而非追逐热度。

这一论点是否能够实现仍有待观察。但对于任何试图了解 2026 年加密风险投资走向的人来说,Paradigm 的低调转型提供了目前最清晰的信号。

沉默从未意味着离开加密领域。而是为了等待合适的时机再次加倍下注。


参考文献

加密货币的成年礼:A16Z 的 2025 年路线图

· 阅读需 28 分钟
Dora Noda
Software Engineer

A16Z 2025 年加密货币状况报告宣称今年是**“世界链上化之年”**,标志着加密货币从青少年时期的投机转向机构实用性。这份于 2025 年 10 月 21 日发布的报告显示,加密市场首次突破 4 万亿美元,贝莱德(BlackRock)、摩根大通(JPMorgan)和 Visa 等传统金融巨头现在积极提供加密产品。对建设者而言最关键的是,基础设施终于准备就绪——交易吞吐量在五年内增长了 100 倍,达到 3,400 TPS,而 Layer 2s 上的成本从 24 美元骤降至不到一美分。监管清晰度(GENIUS 法案于 2025 年 7 月通过)、机构采用和基础设施成熟的融合,共同创造了 A16Z 所称的“企业采用时代”。

报告指出一个巨大的转化机会:7.16 亿人拥有加密货币,但只有 4,000 万至 7,000 万人活跃地在链上使用。这种被动持有者与活跃用户之间 90-95% 的差距,代表了 Web3 建设者的主要目标。稳定币已实现明确的产品与市场契合度,年交易量达到 46 万亿美元——是 PayPal 吞吐量的五倍——预计到 2030 年将增长十倍至 3 万亿美元。与此同时,去中心化物理基础设施网络(DePIN)等新兴领域预计到 2028 年将达到 3.5 万亿美元,而 AI 代理经济到 2030 年可能达到 30 万亿美元。对于建设者而言,信息明确无误:投机时代已经结束,实用时代已经开始。

基础设施在多年虚假启动后进入黄金时期

多年来令开发者沮丧的技术基础已发生根本性转变。区块链现在总共每秒处理 3,400 笔交易——与纳斯达克完成的交易和 Stripe 黑色星期五的吞吐量相当——而五年前每秒不到 25 笔。以太坊 Layer 2 网络上的交易成本从 2021 年的约 24 美元降至今天的不到一美分,这使得消费级应用首次在经济上可行。这并非渐进式进步;它代表着跨越了一个关键门槛,即基础设施性能不再限制主流产品开发。

生态系统动态也发生了巨大变化。Solana 在两年内建设者兴趣增长了 78%,成为增长最快的生态系统,其原生应用在过去一年中创造了 30 亿美元的收入。以太坊及其 Layer 2s 仍然是新开发者的首选目的地,尽管大部分经济活动已迁移到 Arbitrum、Base 和 Optimism 等 L2s。值得注意的是,Hyperliquid 和 Solana 现在占创收经济活动的 53%——这与历史上比特币和以太坊的主导地位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代表着从基础设施投机到应用层价值创造的真正转变。

隐私和安全基础设施已大幅成熟。2025 年,谷歌对加密隐私的搜索量激增,Zcash 的屏蔽池增长到近 400 万 ZEC,Railgun 的交易流量每月超过 2 亿美元。美国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解除了对 Tornado Cash 的制裁,这表明监管机构接受了隐私工具。零知识证明系统现已集成到 Rollups、合规工具乃至主流 Web 服务中——谷歌今年推出了新的 ZK 身份系统。然而,后量子密码学的紧迫性正在增强,因为大约 7,500 亿美元的比特币存在于易受未来量子攻击的地址中,美国政府计划在 2035 年前将联邦系统过渡到后量子算法。

稳定币成为加密货币第一个毋庸置疑的产品与市场契合点

这些数字讲述了一个真正主流采用的故事。过去一年,稳定币总交易量达到 46 万亿美元,同比增长 106%,在过滤掉机器人活动后,调整后的交易量为 9 万亿美元——增长了 87%,这代表着 PayPal 吞吐量的五倍。仅 2025 年 9 月,月度调整后的交易量就接近 1.25 万亿美元,创下历史新高。稳定币供应量达到创纪录的 3,000 多亿美元,其中 Tether 和 USDC 占总量的 87%。超过 99% 的稳定币以美元计价,超过 1% 的所有美元现在以代币化稳定币的形式存在于公共区块链上。

宏观经济影响超越了交易量。稳定币总共持有 超过 1,500 亿美元的美国国债,使其成为第 17 大持有者——高于去年的第 20 位——超过了许多主权国家。仅 Tether 就持有约 1,270 亿美元的国库券。在全球许多外国央行正在减少其国债持有量之际,这种定位加强了美元在全球的主导地位。该基础设施使得在不到一秒钟内以不到一美分的成本转移美元成为可能,几乎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运行,无需看门人、最低余额或专有 SDK。

用例已发生根本性演变。过去几年,稳定币主要用于结算投机性加密交易。现在,它们作为发送美元最快、最便宜、最全球化的方式,其活动与更广泛的加密交易量基本不相关——这表明了真正的非投机性用途。在 A16Z 上一份报告宣布稳定币已找到产品与市场契合度后仅五天,Stripe 收购 Bridge(一个稳定币基础设施平台)的举动表明,主要金融科技公司已认识到这一转变。Circle 在 2025 年的十亿美元 IPO,股价上涨 300%,标志着稳定币发行商作为合法主流金融机构的到来。

对于建设者而言,A16Z 合伙人 Sam Broner 指出了具体的近期机会:面临高昂支付成本的中小型企业将首先采用。对于餐厅和咖啡馆而言,每笔交易 30 美分的费用对固定客户群来说意味着巨大的利润损失,它们是主要目标。企业可以通过转向稳定币,将 2-3% 的信用卡费用直接转化为利润。然而,这带来了新的基础设施需求——建设者必须开发欺诈保护、身份验证以及信用卡公司目前提供的其他服务解决方案。随着 GENIUS 法案于 2025 年 7 月通过,建立了明确的稳定币监管和储备要求,监管框架现已到位。

将加密货币的 6.17 亿非活跃用户转化为活跃用户成为核心挑战

也许报告中最引人注目的发现是所有权和使用之间的巨大差距。尽管全球有 7.16 亿人拥有加密货币(比去年增长 16%),但只有 4,000 万至 7,000 万人活跃地在链上使用加密货币——这意味着 90-95% 是被动持有者。移动钱包用户达到历史新高 3,500 万,同比增长 20%,但这仍然只占所有者的一小部分。链上月活跃地址实际上减少了 18% 至 1.81 亿,这表明尽管总体所有权增长,但仍存在一些降温。

地理模式揭示了不同的机会。移动钱包使用量在新兴市场增长最快:阿根廷在其货币危机期间三年内增长了 16 倍,而哥伦比亚、印度和尼日利亚也显示出类似的强劲增长,这得益于货币对冲和汇款用例。澳大利亚和韩国等发达市场在代币相关网络流量方面领先,但严重偏向交易和投机而非实用应用。这种分化表明,建设者应根据区域需求采取根本不同的策略——为新兴市场提供支付和价值存储解决方案,为发达经济体提供复杂的交易基础设施。

被动用户向活跃用户的转化,比获取全新用户是一个根本上更容易解决的问题。正如 A16Z 合伙人 Daren Matsuoka 所强调的,这 6.17 亿人已经克服了获取加密货币、理解钱包和导航交易所的初始障碍。他们代表着一个预先合格的受众,等待着值得他们关注的应用。基础设施的改进——特别是使小额交易可行的成本降低——现在使得能够推动这种转化的消费者体验成为可能。

至关重要的是,尽管技术取得了进步,用户体验仍然是加密货币的阿喀琉斯之踵。自行保管私钥、连接钱包、导航多个网络端点以及解析“NFT”和“zkRollups”等行业术语仍然造成了巨大的障碍。正如报告所承认的,“它仍然太复杂了”——加密货币用户体验的基本原理自 2016 年以来基本没有改变。分发渠道也限制了增长,因为苹果的 App Store 和谷歌 Play 阻止或限制了加密应用。World App 的市场和 Solana 的免手续费 dApp Store 等新兴替代方案已显示出吸引力,World App 在推出几天内就吸引了数十万用户,但将 Web2 的分发优势移植到链上,除了 Telegram 的 TON 生态系统之外,仍然很困难。

机构采用改变了建设者的竞争格局

现在提供加密产品的传统金融和科技巨头名单,读起来就像全球金融界的“名人录”:贝莱德、富达、摩根大通、花旗集团、摩根士丹利、万事达卡、Visa、PayPal、Stripe、Robinhood、Shopify 和 Circle。这并非实验性尝试——这些是核心产品,正在产生可观的收入。Robinhood 在 2025 年第二季度的加密收入达到其股票交易业务的 2.5 倍。截至 2025 年 9 月,比特币 ETF 总共管理着 1,502 亿美元,贝莱德的 iShares Bitcoin Trust (IBIT) 被认为是史上交易量最大的比特币 ETP 推出。交易所交易产品持有超过 1,750 亿美元的链上加密资产,比一年前的 650 亿美元增长了 169%。

Circle 的 IPO 表现捕捉了市场情绪的转变。作为 2025 年表现最佳的 IPO 之一,其股价上涨了 300%,这表明公开市场现在接受了构建合法金融基础设施的加密原生公司。自监管清晰度到来以来,SEC 文件中稳定币提及次数增加了 64%,这表明大型企业正在积极将这项技术整合到其运营中。数字资产财政公司和 ETPs 合计现在持有比特币和以太坊代币供应量的约 10%——这种机构所有权的集中从根本上改变了市场动态。

这波机构浪潮为加密原生建设者带来了机遇和挑战。可寻址市场已扩大了几个数量级——全球 2000 强企业庞大的企业软件支出、云基础设施支出以及现在可供加密初创公司管理的资产。然而,建设者面临一个严峻的现实:这些机构客户的购买标准与加密原生用户根本不同。A16Z 明确警告说,在向企业销售时,“‘最好的产品会自己销售’是一个长期存在的谬论”。对加密原生客户有效的方法——突破性技术和社区一致性——在面对关注投资回报率、风险缓解、合规性和与传统系统集成的机构买家时,只能让你成功 30%。

报告将大量篇幅用于企业销售,认为这是加密建设者必须培养的关键能力。企业做出的是投资回报率驱动的决策,而非技术驱动的决策。他们需要结构化的采购流程、法律谈判、集成解决方案架构以及持续的客户成功支持,以防止实施失败。内部倡导者的职业风险考量很重要——他们需要理由向持怀疑态度的管理层证明采用区块链的合理性。成功的建设者必须将技术特性转化为可衡量的业务成果,掌握定价策略和合同谈判,并尽早建立销售开发团队。正如 A16Z 所强调的,最佳的市场进入 (GTM) 策略是通过时间的迭代建立起来的,因此早期投资于销售能力至关重要。

建设机会集中在成熟用例和新兴融合领域

报告指出了已经产生可观收入并显示出明确产品与市场契合度的特定领域。永续期货交易量在过去一年中增长了近八倍,仅 Hyperliquid 一家就产生了超过 10 亿美元的年化收入——可与一些中心化交易所媲美。目前,近五分之一的现货交易量发生在去中心化交易所,这表明 DeFi 已不再是小众领域。真实世界资产 (RWA) 市场规模达到 300 亿美元,在两年内增长了近四倍,因为美国国债、货币市场基金、私人信贷和房地产都实现了代币化。这些不是投机性押注;它们是今天正在产生可衡量收入的运营业务。

DePIN 代表着最具说服力的前瞻性机会之一。世界经济论坛预计,去中心化物理基础设施网络类别到 2028 年将增长到 3.5 万亿美元。Helium 网络已经通过 111,000 多个用户运营的热点为 140 万日常活跃用户提供 5G 蜂窝覆盖。利用代币激励来引导物理基础设施网络的模式已被证明在大规模上是可行的。怀俄明州的 DUNA 法律结构为 DAO 提供了合法的公司注册、责任保护和税务清晰度——消除了此前使这些网络运营在法律上不稳定的主要障碍。建设者现在可以在无线网络、分布式能源网格、传感器网络和交通基础设施领域寻求机会,并拥有清晰的监管框架。

AI 与加密货币的融合创造了也许是最具投机性但潜力最大的变革性机会。OpenAI 和 Anthropic 仅控制了 88% 的 AI 原生公司收入,亚马逊、微软和谷歌控制了 63% 的云基础设施,加密货币为 AI 的中心化力量提供了制衡。Gartner 估计,随着 AI 代理成为自主经济参与者,机器客户经济到 2030 年可能达到 30 万亿美元。x402 等协议标准正在成为自主 AI 代理进行支付、访问 API 和参与市场的金融骨干。World 已为超过 1,700 万人进行了人格证明验证,建立了一种区分人类与 AI 生成内容和机器人的模型——随着 AI 的普及,这变得越来越关键。

A16Z 的 Eddy Lazzarin 强调去**中心化自治聊天机器人(DACs)**是一个前沿领域:在可信执行环境中运行的聊天机器人,它们建立社交媒体追随者,从受众那里获得收入,管理加密资产,并完全自主运行。这些可能成为第一个真正自主的十亿美元实体。更实际地说,AI 代理需要钱包才能参与 DePIN 网络,执行高价值的游戏交易,并运营自己的区块链。AI 代理钱包、支付轨道和自主交易能力的基础设施为建设者提供了全新的领域。

战略要务区分赢家和落后者

报告概述了在加密货币成熟阶段取得成功所需的明确战略转变。最根本的是 A16Z 所称的“隐藏线路”——成功的产品不解释其底层技术,它们解决问题。电子邮件用户不考虑 SMTP 协议;他们点击发送。信用卡用户不考虑支付轨道;他们刷卡。Spotify 提供播放列表,而不是文件格式。期望用户理解 EIPs、钱包提供商和网络架构的时代已经结束。建设者必须抽象化技术复杂性,设计简洁,并清晰沟通。过度工程会滋生脆弱性;简洁才能扩展。

这与从基础设施优先用户优先设计的范式转变相关联。以前,加密初创公司选择其基础设施——特定的链、代币标准、钱包提供商——这反过来限制了它们的用户体验。随着开发者工具的成熟和可编程区块空间的丰富,模式颠倒了:首先定义所需最终用户体验,然后选择适当的基础设施来实现它。链抽象和模块化架构使这种方法民主化,允许没有深厚技术知识的设计师进入加密领域。至关重要的是,初创公司在找到产品与市场契合度之前,不再需要过度关注特定的基础设施决策——他们可以专注于实际找到产品与市场契合度,并随着学习迭代技术选择。

“与现有技术共同构建,而非从零开始”的原则代表了另一个战略转变。太多团队一直在重复造轮子——构建定制的验证者集、共识协议、编程语言和执行环境。这浪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同时通常生产出缺乏成熟平台提供的编译器优化、开发者工具、AI 编程支持和学习材料等基本功能的专业解决方案。A16Z 的 Joachim Neu 预计,2025 年将有更多团队利用现成的区块链基础设施组件——从共识协议和现有质押资本到证明系统——转而专注于在能够做出独特贡献的地方差异化产品价值。

监管清晰度使得代币经济学发生根本性转变。GENIUS 法案的通过建立了稳定币框架,以及 CLARITY 法案在国会的推进,为代币通过费用产生收入并为代币持有者积累价值创造了清晰的路径。这完成了报告所称的“经济循环”——代币成为可行的“新数字原语”,类似于网站对于前几代互联网的意义。去年加密项目带来了 180 亿美元的收入,其中 40 亿美元流向了代币持有者。随着监管框架的建立,建设者可以设计具有真实现金流而非依赖投机模型的、可持续的代币经济。怀俄明州的 DUNA 等结构赋予 DAO 法律合法性,使其能够从事经济活动,同时管理以前处于灰色地带的税务和合规义务。

企业销售的必要性,尽管无人愿闻

也许报告中对加密原生建设者而言最不舒服的信息是,企业销售能力已成为不可或缺的。A16Z 专门用一整篇配套文章来阐述这一点,强调客户群已从加密内部人士根本性地转变为主流企业和传统机构。这些客户不关心突破性技术或社区一致性——他们关心投资回报率、风险缓解、与现有系统的集成以及合规框架。采购过程涉及对定价模型、合同期限、终止权、支持 SLA、赔偿、责任限制和管辖法律考量进行漫长谈判。

成功的加密公司必须建立专门的销售职能:销售开发代表负责从主流客户那里生成合格线索,客户经理负责与潜在客户沟通并完成交易,解决方案架构师作为客户集成的深层技术专家,以及客户成功团队负责售后支持。大多数企业集成项目都会失败,当它们失败时,客户会责怪产品,无论是否是流程问题导致了失败。尽早建立这些职能至关重要,因为最佳销售策略是通过时间的迭代建立起来的——你不能在需求压倒你时才突然发展企业销售能力。

思维模式的转变是深刻的。在加密原生社区中,产品通常通过有机社区增长、加密 Twitter 病毒式传播或 Farcaster 讨论找到用户。企业客户不活跃在这些渠道。发现和分发需要结构化的外展策略、与成熟机构的合作以及传统营销。信息传递必须从加密术语转化为 CFO 和 CTO 能够理解的商业语言。竞争定位需要展示具体、可衡量的优势,而不是依赖技术纯粹性或哲学一致性。销售过程的每一步都需要深思熟虑的策略,而不仅仅是魅力或产品优势——正如 A16Z 所描述的,这是“寸土必争的游戏”。

这对于许多加密建设者来说是一个生存挑战,他们进入这个领域正是因为他们更喜欢构建技术而不是销售技术。在企业层面,产品通过病毒式增长自然找到用户的精英主义理想已被证明不足。企业销售的认知和资源需求与以工程为中心的文化直接竞争。然而,另一种选择是将巨大的企业机会拱手让给擅长销售但缺乏加密原生专业知识的传统软件公司和金融机构。那些同时掌握技术卓越和销售执行能力的人,将在世界链上化过程中获得不成比例的价值。

地域和人口模式揭示了不同的建设策略

区域动态表明,建设者应根据其目标市场采取截然不同的方法。新兴市场在实际加密货币使用而非投机方面显示出最强劲的增长。阿根廷移动钱包用户在三年内增长了 16 倍,这与其货币危机直接相关——人们使用加密货币进行价值存储和支付,而非交易。哥伦比亚印度尼日利亚也遵循类似的模式,增长受到汇款、货币对冲以及在当地货币不可靠时获取美元计价稳定币的推动。这些市场需要简单、可靠的支付解决方案,具备本地法币出入金通道、移动优先设计以及对间歇性连接的弹性。

澳大利亚和韩国等发达市场表现出相反的行为——代币相关网络流量高,但侧重于交易和投机而非实用性。这些用户需要复杂的交易基础设施、衍生品产品、分析工具和低延迟执行。他们更有可能参与复杂的 DeFi 协议和高级金融产品。这些市场的基础设施要求和用户体验与新兴市场需求根本不同,这表明需要专业化而非一刀切的方法。

报告指出,由于美国此前监管不确定性,70% 的加密开发者在海外,但随着清晰度的提高,这种情况正在逆转。GENIUS 法案和 CLARITY 法案表明,在美国进行建设再次可行,尽管大多数开发者仍分布在全球各地。对于专门针对亚洲市场的建设者,报告强调成功需要实际的本地存在、与本地生态系统保持一致以及建立合作以获得合法性——在西方市场有效的远程优先方法在亚洲往往会失败,因为人际关系和实地存在比底层技术更重要。

驾驭表情包币现象和投机批判

报告直接提到了房间里的大象:过去一年推出了 1,300 万种表情包币。然而,随着监管的改善降低了纯粹投机游戏的吸引力,表情包币的推出量已大幅降温——9 月份比 1 月份减少了 56%。值得注意的是,94% 的表情包币持有者也拥有其他加密货币,这表明表情包币更多地充当入门或门户,而非终点。许多用户通过表情包币进入加密领域,被社交动态和潜在回报所吸引,然后逐渐探索其他应用和用例。

这个数据点很重要,因为加密货币的批评者经常将表情包币的泛滥作为整个行业仍然是一个投机赌场的证据。著名的加密怀疑论者 Stephen Diehl 发表了《2025 年反对加密货币的案例》,认为加密货币是“一种旨在耗尽和迷惑批评者的智力三张牌蒙特游戏”,它“会变成其目标最迫切希望看到的样子”。他强调了其在规避制裁、毒品交易洗钱中的使用,以及“唯一一致的线索是通过投机而非生产性工作致富的承诺”。

A16Z 报告通过强调从投机到实用性的转变,含蓄地驳斥了这一点。稳定币交易量与更广泛的加密交易量基本不相关,这表明了真正的非投机性用途。摩根大通、贝莱德和 Visa 等机构的采用浪潮表明,合法机构已经找到了超越投机的实际应用。Solana 原生应用产生的 30 亿美元收入和 Hyperliquid 10 亿美元的年化收入代表了实际的价值创造,而不仅仅是投机交易。向成熟用例——支付、汇款、代币化真实世界资产、去中心化基础设施——的趋同表明市场正在成熟,即使投机元素依然存在。

对于建设者而言,战略含义是明确的:专注于具有真正实用性并解决实际问题的用例,而不是投机工具。监管环境对合法应用正在改善,同时对纯粹投机变得更加严厉。企业客户要求合规和合法的商业模式。被动用户向活跃用户的转化取决于除了价格投机之外值得使用的应用。表情包币可能充当营销或社区建设工具,但可持续的业务将建立在基础设施、支付、DeFi、DePIN 和 AI 集成之上。

主流的真正含义以及为什么 2025 年与众不同

报告宣称加密货币“已脱离青春期,进入成年期”并非空泛之词——它反映了多个维度的具体转变。三年前 A16Z 开始撰写这份报告系列时,区块链“速度慢得多,成本高得多,可靠性也差得多”。此前使消费级应用在经济上不可行、吞吐量限制了小众用例的规模以及阻碍企业采用的可靠性问题,都已通过 Layer 2s、改进的共识机制和基础设施优化得到解决。吞吐量提高 100 倍代表着从“有趣的技术”跨越到“生产就绪的基础设施”。

监管转型尤其突出。美国通过两党立法扭转了其“此前对加密货币的敌对立场”。GENIUS 法案提供了稳定币的清晰度,CLARITY 法案在国会取得进展,都获得了两党的支持——对于一个此前两极分化的问题来说,这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第 14178 号行政命令撤销了早期的反加密指令,并成立了一个跨机构工作组。这不仅仅是许可;这是在平衡投资者保护担忧的同时,积极支持行业发展。其他司法管辖区也纷纷效仿——英国正在通过 FCA 沙盒探索在链上发行政府债券,这表明主权债务代币化可能成为常态。

机构参与代表着真正的主流化,而非探索性试点。当贝莱德的比特币 ETP 成为史上交易量最大的发行产品时,当 Circle IPO 股价飙升 300% 时,当 Stripe 以超过十亿美元收购稳定币基础设施时,当 Robinhood 从加密货币获得的收入是股票的 2.5 倍时——这些都不是实验。这些是拥有巨大资源并受到严格监管的成熟机构所做的战略性押注。它们的参与验证了加密货币的合法性,并带来了加密原生公司无法比拟的分发优势。如果发展继续沿着当前轨迹进行,加密货币将深度融入日常金融服务,而不再是一个独立的类别。

用例从投机转向实用性,这也许是最重要的转变。过去几年,稳定币主要用于交易所之间的加密交易结算。现在,它们是全球发送美元最快、最便宜的方式,交易模式与加密货币价格波动无关。真实世界资产不再是未来的承诺;今天,300 亿美元的代币化国债、信贷和房地产正在运行。DePIN 不是虚假宣传;Helium 为 140 万日常用户提供服务。永续期货 DEX 不仅仅存在;它们每年产生超过 10 亿美元的收入。经济循环正在闭合——网络产生真实价值,费用流向代币持有者,可持续的商业模式超越了投机和风险投资补贴而出现。

前进的道路需要不适的演变

A16Z 分析的综合结果指向了一个让许多加密原生建设者感到不适的真相:在加密货币的主流时代取得成功,需要以更少加密原生化的方式行事。构建基础设施的技术纯粹性必须让位于用户体验的实用主义。加密货币早期有效的社区驱动型市场进入策略必须辅以——或取代——企业销售能力。激励早期采用者的意识形态一致性,对于评估投资回报率的企业来说并不重要。定义加密货币精神的透明链上操作,有时必须隐藏在从不提及区块链的简单界面背后。

这并不意味着放弃加密货币的核心价值主张——无许可创新、可组合性、全球可访问性和用户所有权仍然是差异化优势。相反,这意味着要认识到,主流采用需要满足用户和企业当前的需求,而不是期望他们去攀登加密原生者已经征服的学习曲线。那 6.17 亿被动持有者和数十亿潜在新用户不会学习使用复杂的钱包、理解 Gas 优化,也不会关心共识机制。当加密货币比替代方案更好地解决他们的问题,并且同样或更方便时,他们才会使用它。

机会巨大但时间有限。基础设施就绪、监管清晰和机构兴趣罕见地汇聚在一起。然而,传统金融机构和科技巨头现在有清晰的路径将加密货币整合到其现有产品中。如果加密原生建设者未能通过卓越的执行力抓住主流机会,那么拥有强大资源和既定分发渠道的现有企业将取而代之。加密货币进化的下一阶段不会由最具创新性的技术或最纯粹的去中心化来赢得——它将由那些将技术卓越与企业销售执行相结合、将复杂性抽象为愉悦用户体验、并坚定不移地专注于具有真正产品与市场契合度的用例的团队来赢得。

数据支持谨慎乐观。4 万亿美元的市场市值、可与全球支付网络媲美的稳定币交易量、加速的机构采用以及正在形成的监管框架表明基础是坚实的。DePIN 预计到 2028 年增长到 3.5 万亿美元,AI 代理经济可能到 2030 年达到 30 万亿美元,以及稳定币扩展到 3 万亿美元,如果建设者有效执行,这些都代表着真正的机会。从 4,000 万至 7,000 万活跃用户向已经拥有加密货币的 7.16 亿人——并最终超越数十亿人——的转变,通过正确的产品、分发策略和用户体验是可以实现的。加密原生建设者是否能抓住这个时刻,或者将机会拱手让给传统科技和金融,将决定该行业的下一个十年。

结论:基础设施时代结束,应用时代开始

A16Z 的 2025 年加密货币状况报告标志着一个转折点——多年来限制加密货币发展的问题已基本解决,这表明基础设施从未是主流采用的主要障碍。随着吞吐量提高 100 倍、交易成本降至不到一美分、监管清晰以及机构支持,“我们仍在建设基础设施”的借口不再适用。挑战已完全转移到应用层:将被动持有者转化为活跃用户,将复杂性抽象为直观体验,掌握企业销售,并专注于具有真正实用性而非投机吸引力的用例。

最可操作的见解也许是最平实无奇的:加密建设者必须首先成为伟大的产品公司,其次才是加密公司。技术基础已经存在。监管框架正在形成。机构正在进入。所缺少的是主流用户和企业想要使用的应用,不是因为他们相信去中心化,而是因为它们比替代方案更好用。稳定币通过比传统美元转账更快、更便宜、更易访问而实现了这一点。下一波成功的加密产品将遵循相同的模式——用可衡量的卓越解决方案解决实际问题,这些解决方案恰好使用了区块链,而不是以区块链技术为先导来寻找问题。

2025 年的报告最终向整个加密生态系统提出了一个挑战:以实验、投机和基础设施开发为主导的青少年阶段已经结束。加密货币拥有工具、关注度和机会来重塑全球金融系统、升级支付基础设施、实现自主 AI 经济,并创建数字平台的真正用户所有权。该行业是否能迈向真正的主流实用性,或者仍然是一个小众投机资产类别,将取决于未来几年的执行情况。对于进入或活跃在 Web3 领域的建设者来说,信息很明确——基础设施已准备就绪,市场已开放,现在是构建有意义产品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