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ttensor 的 SN3 押注网络进行万亿参数模型训练
2026 年 3 月,数十名使用家庭互联网连接的匿名矿工训练出了一个拥有 720 亿参数的语言模型,其得分与 Meta 的 Llama 2 70B 仅一步之遥。六周后,领导该项目的团队退出,抛售了价值 1,000 万美元的 TAO,并称 Bittensor 的去中心化只是“演戏”。现在,幸存的社区想要再次挑战——规模是之前的 14 倍,耗时约 4 周,而整个去中心化 AI 命题的成败都系于此结果。
这是一个关于 Bittensor 子网 3(Subnet 3,在 Covenant AI 退出后最近更名为 Teutonic)如何决定启动万亿参数训练运行的故事。此次运行的时间节点恰好选在灰度(Grayscale)TAO ETF 的 SEC 审查窗口期。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协议的激励层比构建它的人更重要,赌的是这个在治理危机中幸存下来的网络,能在监管机构决定是否让华尔街入场之前,交付去中心化 AI 的“DeepSeek 时刻”。
72B 模型如何成为无许可 AI 的基准
故事始于 2026 年 3 月 10 日,当时以 Templar 之名运营的子网 3 发布了 Covenant-72B。这是一个拥有 720 亿参数的模型,由 70 多名通过公共互联网协作的独立矿工利用约 1.1 万亿个 token 训练而成。这是迄今为止完成的规模最大的去中心化 LLM 预训练运行,且领先优势巨大。
关键的基准测试:MMLU 评分为 67.1,这使 Covenant-72B 与 Meta 的 Llama 2 70B 处于同一水平——后者是由全球资金最充足的 AI 实验室之一生产的模型。英伟达(NVIDIA)首席执行官黄仁勋(Jensen Huang)公开将这一努力比作“AI 界的现代版 folding@home”。Templar 的子网代币随之飙升,其市值峰值超过了 15 亿美元。
技术突破不在于模型架构,而在于协作层。两个关键组件起到了核心作用:
- SparseLoCo:一种高效通信的训练算法。通过稀疏化、2 位量化和错误反馈,它将节点间的带宽需求降低了 146 倍。如果没有它,在家庭互联网上进行前沿规模的训练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仅梯度同步就会使每个矿工的连接饱和。
- Gauntlet:Bittensor 的区块链验证激励系统。它通过损失评估和 OpenSkill 排名对每个矿工的贡献进行评分,向高质量节点支付 TAO,并对其他节点进行惩罚(Slashing)。
它们共同创造了一些真正新颖的东西:一个由匿名贡献者组成的无许可网络,仅通过加密激励进行协作,就能训练出可与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实验室产出相媲美的模型。
接着,一切都崩盘了。
Covenant 退出:12 小时内蒸发 9 亿美元
2026 年 4 月 10 日,Covenant AI 的创始人 Sam Dare 宣布离职。Covenant AI 是 Bittensor 三个最有价值子网(SN3 Templar、SN39 Basilica 和 SN81 Grail)背后的团队。几小时内,他清算了约 37,000 个 TAO(约合 1,020 万美元),并发表了一份临别指控:指责联合创始人 Jacob Steeves("Const")对协议行使中心化控制,并称 Bittensor 的去中心化只是表象,而非架构本质。
市场反应立竿见影。TAO 在 12 小时内暴跌 20–28%(取决于统计窗口),市值蒸发约 6.5 亿至 9 亿美元。子网 Alpha 代币表现更糟——Grail (SN81) 在底部下跌了 67%。约 1,000 万美元的多头仓位被清算。
两个事实缓解了恐慌:
- 子网并未消亡。 社区矿工利用开源代码在没有中心化运营商的情况下重启了 SN3、SN39 和 SN81。Covenant 构建的基础设施实际上可以从公开产物中恢复——这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 Dare 所质疑的去中心化论点。
- 70% 的 TAO 供应量在动荡中仍保持质押状态。 长期持有者并未跟随 Dare 退出。
但网络面临着信誉问题。如果交付了 Bittensor 顶级技术成就的团队 Covenant 可以在巅峰时期退出并重创代币,那么如何阻止下一个子网运营商效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