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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小时内实现 8 次落地：ERC-8004 与 BAP-578 如何构建 AI 智能体经济

· 阅读需 14 分钟
Dora Noda
Dora Noda
Software Engineer

2025 年 8 月 15 日，以太坊基金会发布了 ERC-8004，这是一个针对无需信任的 AI 智能体身份的标准。在 24 小时内，该公告引发了超过 10,000 次社交媒体提及和 8 个独立的技术实现——这一采用水平对于 ERC-20 来说耗时数月，对于 ERC-721 来说则耗时半年。六个月后，随着 ERC-8004 于 2026 年 1 月在以太坊主网上线并拥有超过 24,000 个注册智能体，BNB Chain 宣布通过 BAP-578 提供补充支持，该标准将 AI 智能体转变为可交易的链上资产。

这些标准的融合不仅仅代表了区块链基础设施的渐进式进步。它预示着 AI 智能体经济的到来——在这个经济体中，自主数字实体需要可验证的身份、可移植的信誉和所有权保证，以便跨平台运行、独立交易并创造经济价值。

AI 智能体无法独立解决的信任问题​

自主 AI 智能体正在激增。从执行 DeFi 策略到管理供应链，AI 智能体已经为 Polymarket 等预测市场的交易量贡献了 30%。但跨平台协作面临着一个根本性障碍：信任。

当来自平台 A 的 AI 智能体想要与平台 B 上的服务交互时，平台 B 如何验证该智能体的身份、过往行为或执行特定操作的授权？传统的解决方案依赖于中心化中介或专有的信誉系统，这些系统无法跨生态系统转移。在一个平台上积累了信誉的智能体在另一个平台上只能从零开始。

这就是 ERC-8004 发挥作用的地方。ERC-8004 由 Marco De Rossi (MetaMask)、Davide Crapis (以太坊基金会)、Jordan Ellis (Google) 和 Erik Reppel (Coinbase) 于 2025 年 8 月 13 日提出，它建立了三个轻量级的链上注册表：

  • 身份注册表 (Identity Registry)：将智能体的凭证、技能和端点存储为 ERC-721 代币，为每个智能体提供唯一的、可移植的区块链身份
  • 信誉注册表 (Reputation Registry)：维护反馈和绩效历史的不可篡改记录
  • 验证注册表 (Validation Registry)：记录智能体工作已正确完成的加密证明

该标准的工程优雅之处在于它“不做什么”。ERC-8004 避免规定特定于应用的逻辑，将复杂的决策留给链下组件，同时将信任原语锚定在链上。这种与方法无关的架构允许开发者实现多种验证方法——从零知识证明到预言机证明——而无需修改核心标准。

一天内实现 8 次：为什么 ERC-8004 会爆发​

24 小时内的采用激增不仅仅是炒作。历史背景揭示了原因：

  • ERC-20 (2015)：同质化代币标准用了几个月才出现第一个实现，用了数年才实现广泛采用
  • ERC-721 (2017)：NFT 在标准发布六个月后，受 CryptoKitties 催化才在市场上爆发
  • ERC-8004 (2025)：在公告发布当天就有 8 个独立的实现

发生了什么变化？AI 智能体经济已经处于沸腾状态。到 2025 年年中，已有 282 个加密 × AI 项目获得资金，企业级 AI 智能体部署正加速迈向预计到 2028 年达到的 4,500 亿美元经济价值，而 Google、Coinbase、PayPal 等主要参与者已经发布了补充基础设施，如 Google 的智能体支付协议 (AP2) 和 Coinbase 的 x402 支付标准。

ERC-8004 并不是在创造需求，它是在释放开发者渴望构建的潜在基础设施。该标准提供了 Google 的 A2A（智能体对智能体通信规范）和支付通道等协议在跨组织边界安全运行所需的缺失信任层。

到 2026 年 1 月 29 日，当 ERC-8004 在以太坊主网上线时，生态系统已经注册了超过 24,000 个智能体。该标准将部署扩展到了主要的 Layer 2 网络，以太坊基金会的 dAI 团队将 ERC-8004 纳入了他们的 2026 年路线图，将以太坊定位为全球 AI 结算层。

BAP-578：当 AI 智能体成为资产​

虽然 ERC-8004 解决了身份和信任问题，但 BNB Chain 在 2026 年 2 月宣布的 BAP-578 引入了一个新范式：非同质化智能体 (Non-Fungible Agents, NFAs)。

BAP-578 将 AI 智能体定义为可以持有资产、执行逻辑、与协议交互并可被购买、出售或租赁的链上资产。这使 AI 从“你租用的服务”转变为“你拥有的资产——一个通过使用而增值的资产”。

技术架构：链上持久的学习​

NFAs 采用使用默克尔树 (Merkle trees) 的加密可验证学习架构。当用户与 NFA 交互时，学习数据——偏好、模式、置信度分数、结果——被组织成一个层级结构：

  1. 交互 (Interaction)：用户与智能体互动
  2. 学习提取 (Learning extraction)：处理数据并识别模式
  3. 树构建 (Tree building)：将学习数据结构化为默克尔树
  4. 默克尔根计算 (Merkle root calculation)：一个 32 字节的哈希值总结了整个学习状态
  5. 链上更新 (On-chain update)：仅在链上存储默克尔根

这种设计实现了三个关键目标：

  • 隐私 (Privacy)：原始交互数据保留在链下；只有加密承诺是公开的
  • 效率 (Efficiency)：存储 32 字节哈希而不是数 GB 的训练数据，最大限度地降低了 Gas 费用
  • 可验证性 (Verifiability)：任何人都可以通过比较默克尔根来验证智能体的学习状态，而无需访问私有数据

该标准通过可选的学习功能扩展了 ERC-721，允许开发者在静态智能体（传统 NFT）和自适应智能体（支持 AI 的 NFAs）之间进行选择。灵活的学习模块支持各种 AI 优化方法——检索增强生成 (RAG)、模型上下文协议 (MCP)、微调、强化学习或混合方法。

可交易的智能市场​

NFA 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经济原语。用户不再是为 AI 服务支付月度订阅费，而是可以：

  • 拥有专业化代理：购买经过 DeFi 收益优化、法律合同分析或供应链管理培训的 NFA
  • 租赁代理能力：将闲置的代理能力出租给其他用户，从而创造被动收入流
  • 交易增值资产：随着代理不断积累学习经验和声誉，其市场价值也会随之增加
  • 组建代理团队：将具有互补技能的多个 NFA 组合起来，以处理复杂的工作流

这开启了全新的商业模式。想象一个拥有收益优化 NFA 组合的 DeFi 协议，每个 NFA 都专注于不同的链或策略。或者一家物流公司在高峰季节租赁专门的路由 NFA。“非同质化代理经济”（Non-Fungible Agent Economy）将认知能力转化为了可交易的资本。

融合：实践中的 ERC-8004 + BAP-578​

当这些标准结合在一起时，其威力便显现出来：

  1. 身份 (ERC-8004)：NFA 注册有可验证的凭证、技能和端点
  2. 声誉 (ERC-8004)：随着 NFA 执行任务，其声誉注册表会积累不可篡改的反馈
  3. 验证 (ERC-8004)：加密证明确认 NFA 的工作已正确完成
  4. 学习 (BAP-578)：随着 NFA 积累经验，其 Merkle 根会更新，使其学习状态可审计
  5. 所有权 (BAP-578)：NFA 可以被转让、租赁，或在 DeFi 协议中用作抵押品

这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持续提供高质量工作的 NFA 会建立声誉（ERC-8004），从而提高其市场价值（BAP-578）。拥有高声誉 NFA 的用户可以将其资产变现，而买家则能获得经过验证的能力。

生态系统采用：从 MetaMask 到 BNB Chain​

跨生态系统的快速标准化揭示了战略协同：

以太坊的策略：AI 的结算层​

以太坊基金会的 dAI 团队正将以太坊定位为 AI 交易的全球结算层。随着 ERC-8004 在主网部署并扩展到主要的 L2，以太坊成为了代理注册身份、建立声誉和结算高价值交互的信任基础设施。

BNB Chain 的策略：NFA 的应用层​

BNB Chain 对 ERC-8004（身份/声誉）和 BAP-578 (NFA) 的支持，使其定位为用户发现、购买和部署 AI 代理的应用层。BNB Chain 还引入了 BNB 应用提案 (BAPs)，这是一个专注于应用层标准的治理框架，信号表明其意图占据面向用户的代理市场。

MetaMask、Google、Coinbase：钱包与支付通道​

MetaMask（身份）、Google（A2A 通信和 AP2 支付）以及 Coinbase（x402 支付）的参与，确保了代理身份、发现、通信和结算之间的无缝集成。这些公司正在构建代理经济的全栈基础设施：

  • MetaMask：为代理持有资产和执行交易提供钱包基础设施
  • Google：代理对代理通信 (A2A) 和支付协调 (AP2)
  • Coinbase：用于代理之间即时稳定币微支付的 x402 协议

当 VIRTUAL 在 2025 年 10 月下旬集成 Coinbase 的 x402 时，该协议的周交易量在四天内从不足 5,000 笔飙升至超过 25,000 笔—— 400% 的增长证明了对代理支付基础设施的巨大需求。

4500 亿美元的问题：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随着企业级 AI 代理部署在 2028 年加速迈向 4500 亿美元的经济价值，这些标准所支撑的基础设施将面临大规模考验。目前仍存在几个待解决的问题：

声誉系统能否抵御操纵？​

链上声誉是不可篡改的，但也是可以被博弈的。如何防止恶意行为者创建多个代理身份来虚增声誉评分的女巫攻击（Sybil attacks）？早期实现将需要强大的验证机制——或许利用零知识证明在不泄露敏感数据的情况下验证工作质量，或者要求质押抵押品，若有恶意行为则会被罚没。

监管将如何对待自主代理？​

当 NFA 执行了一笔违反证券法的金融交易时，谁该承担责任——是 NFA 所有者、开发者，还是协议？监管框架滞后于技术能力。随着 NFA 在经济上变得举足轻重，政策制定者将需要解决代理权、责任归属和消费者保护等问题。

互操作性能否兑现其承诺？​

ERC-8004 和 BAP-578 旨在实现便携性，但实际的互操作性不仅仅需要技术标准。平台是否会真正允许代理迁移声誉和学习数据，还是竞争态势会制造“围墙花园”？答案将决定 AI 代理经济是变得真正去中心化，还是碎片化为私有生态系统。

隐私和数据所有权如何保障？​

NFA 从用户交互中学习。谁拥有这些学习数据？BAP-578 的 Merkle 树架构通过将原始数据保留在链下而保护了隐私，但围绕数据所有权的经济激励措施仍然模糊不清。随着 NFA 变得更加复杂，清晰的数据权利和同意框架将至关重要。

筑基未来​

对于开发者和基础设施提供商而言，ERC-8004 与 BAP-578 的融合创造了直接的机遇：

智能体市场：用户可以在这些平台上发现、购买和租赁具有经验证声誉和学习历史的非同质化智能体 (NFAs)。

专业智能体训练：在特定领域（法律、DeFi、物流）训练 NFAs 并将其作为增值资产出售的服务。

声誉预言机：聚合链上声誉数据，为跨平台的智能体提供信任评分的协议。

针对智能体的 DeFi：NFAs 作为抵押品的借贷协议、涵盖智能体故障的保险产品，或交易智能体表现的衍生品市场。

基础设施方面的差距也显而易见。智能体需要更好的钱包解决方案、更高效的跨链通信以及审计学习数据的标准化框架。早期解决这些问题的项目将在智能体经济规模扩大时捕获巨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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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认知资产的寒武纪大爆发​

24 小时内完成 8 个实现。6 个月内注册了超过 24,000 个智能体。由以太坊基金会、MetaMask、Google 和 Coinbase 支持的标准。AI 智能体经济并非未来的叙事——它是正在部署的基础设施。

ERC-8004 和 BAP-578 代表的不仅仅是技术标准。它们是全新资产类别的基础：可拥有、可交易且可增值的认知能力。随着 AI 智能体从实验工具转变为经济主体，问题不在于区块链是否会成为这一转型的一部分，而在于哪些区块链将拥有基础设施层。

竞赛已经开始。以太坊正将自己定位为结算层。BNB Chain 正在构建应用层。而今天基于这些标准进行构建的开发者，正在定义人类与自主智能体将如何在一个 4500 亿美元规模的经济体中进行协作。

智能体已经到来。基础设施正在上线。剩下的唯一问题是：你是否在为它们而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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